我说你这玩意儿一天到晚硬。
他说唔——唔唔——
我说你嘴里有剪子，那你用屁股叫。
他屁股跟着我撞的节奏往上顶，顶得我往更深处扎。
我把凡士林抹到他屁股蛋上，抹开，抹得他大腿全是油。
他说满斗你腌我。
我说腌了才好剃。
我撞得更快，撞得他从椅子上滑下去，屁股磕到地上，我掐住他胳膊把他提回椅子上。
我射了第一次，射在他后庭里。射完我没拔手掌，凡士林拉成一条线。
我没拔鸡巴，我又撞了十几下，撞完才拔出来。拔出来时白浆混着凡士林往外流，流到他大腿根，混着头发渣。
我把他从椅子上拽下来，让他趴到我的理发案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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