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拳交墙里封着的女人自己扒开了砖

        小杏的耳朵贴在那堵墙上,贴了很久。她抬头讲:「太太,里头有心跳,一下一下,很慢。」阿泰把锤头从哑巴手里拿回来,讲:「那就好办,活的才拆得动。」他一锤砸进砖缝,墙皮掉下一大块,露出里头一层砖。那层砖砌得横,外头这层砌得竖,中间空着一尺宽的一条缝。

        缝里有人。先掉出来的是头发,白的,一绺一绺粘着灰。然后是手,指甲全磨没了,指头肚全是疤。阿泰把砖一块一块往外扔,前任蹲下去接砖,接到第七块他手抖了,砖砸在脚背上。我讲:「你认得。」前任不讲,接着接砖。

        砖拆到一半,那个人自己动了。她从缝里往外扒砖,从里头扒,一块一块往外推。推到最后两块,她整个人从缝里滚出来,滚在砖地上。她瘦得只剩一层皮包着骨头,胸上两只奶子干成一个兜,兜里挂着两条皮。她趴在地上喘,喘了半炷香,开口第一句讲:「这个月的租收了吗。」

        灶房里没人讲话。小杏跪过去,把她脸上的灰擦掉。她抬头看清了那张脸,讲:「太太,她像我爹。」孙寡妇抬起眼看前任,看了很久,讲:「儿,你娶新婆娘了。」我这才知道她是谁——前任的亲娘,小杏的亲奶奶,这个屋里封了十一年的人。

        十一年前砌这堵墙的,是前任的爹。孙寡妇怀着前任的孩子,事情传出去不好听,她公公夜里把她塞进那道缝,砖从外头一层一层砌上,砌到齐肩高,留一尺的空,留一个指头大的眼透气。她公公砌完第二年就死了,死前讲那堵墙不能拆。墙不能拆,前任娶我之前也没拆。

        阿泰把她从地上拎起来,拎着她后颈像拎一只鸡。他讲:「封了十一年,穴还是湿的。」他把她按在砖堆上,两只手撑开她两条腿,一屁股顶进来。鸡巴抽插,干了一个来回就出水,水顺着她腿根淌在砖上。她喊不出声,只会从鼻子里出气,出得两腿发抖。

        前任跪到她腿间,拿舌头舔她骚穴。舔穴舔得又深又慢,舌头往里顶,顶到她两条干腿抖得像筛。他讲:「娘,十一年,你里头还是软的。」孙寡妇讲:「儿,你新婆娘在后头看着。」我讲:「我看着,你们别停。」阿泰在后面加力,咚咚咚,撞得她往前扑,下巴磕在砖上。

        哑巴从墙眼那边过来了。他跪到孙寡妇脸前,把她的手拉到自己胯上。她那两只手没指甲,摸到他鸡巴就攥住了,攥得紧。哑巴把她的左手按在自己冠头上,右手按在她自己骚穴口上,然后他握住她两只脚,把她两只脚弓夹在自己鸡巴根上,脚趾一根一根收紧。足交,她脚心薄,磨得他冠头发亮。

        小杏已成年,她爬过来,两只奶子并起来挤成两条缝,接住阿泰拔出来的鸡巴。乳交在缝里抽插,她奶子干瘪瘪地晃,奶头硬得顶着他冠头。她讲:「奶奶,我给你挤。」她已成年,奶子比她奶奶的大十倍,她把她奶奶的干奶头含进嘴里,一边挤奶一边让她爹的舌头舔穴。

        小跨从仓房后头的狗洞钻进来,脚先进,脚心朝上。她两只大脚踩在孙寡妇后腰上往下压,压得她趴平。她那根硬起来了,比她爹的细,比她爹的长,她拿那根抵住孙寡妇后穴口,上下捋,捋得冠头挂上一层水。她讲:「奶奶,你后头十年没人动过,我给你撑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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