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秀兰的两只眼睛在办公室的白光底下睁着，眼皮上有一层水。她的手在岑哥后背上拍，拍了七八下，又抓到秦国栋搭在她后腰上的手，两只手互相攥住。
岑哥说老板娘，你夹一下。
她夹。她里面那块肉把岑哥箍住，同时把后面的也箍住。秦国栋在后面闷了一声，岑哥把脸埋在她肩膀上。
门口这时候响，响得急。
三个人都不动。门外街道办的人的声音，说秦站长，我们到了，门怎么插着。
岑哥从她身上起来，膝盖离开沙发，膝盖软了一下，他扶住沙发扶手。秦国栋从沙发尾退开，把裤子提上，扣子扣到第三颗才扣对。陈秀兰把长裤从脚踝上抽下来，两条腿并住，侧身在沙发上蜷起来，把短袖从胸口往下扯，扯到腰，扯不平整。
岑哥去开门，拉开插销，把门往外带，带成一个缝。门外站着三个人，一个街道办的干部，两个社区的人，手里拿着文件夹。
街道办的干部往里走，岑哥站在门口挡了半步，说队长在里间换衣服，马上出来，各位先坐。他把三个人引到桌边坐，回身把沙发上的陈秀兰挡住。
陈秀兰在沙发上坐起来，把长裤往上拉，皮带扣摸到第三回才扣上。她把短袖往下扯平，把头发往后拢，拢了两把。她站起来，腿软，扶住沙发扶手，走到桌边，坐在椅子上。
秦国栋从里间出来，制服领口的扣子扣好了。他走到桌前，把三份协议摆齐，说刚才我接了个电话，街道的文件我看过了，咱们三方当面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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