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净瓷从小练网球,手劲儿向来不轻。
钟宥额前的碎发被她扇得垂落。
她紧张得不能喘气,脸偏到旁边。
正欲攥起指节,跪在身前的男人却抓住她的腕子亲了上去,“手疼不疼。”
“消气了吗。”
“没消气还有左边。”
“右手扇过我的右脸了。”
“接下来,换左手打我的左脸吧。”
“那样会均衡一些,宝宝的掌心不至于太痛。”
钟宥说着,把谢净瓷的左手贴在了颊边。
准备好被她打第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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