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净瓷脸上满是他的血，混着数不清的汗和泪。
“哥哥没办法舍弃你。那么你呢，你有好的办法吗。”
愧对他的酸涩与背叛他的痛苦，同时施力，像座横亘在胸口的高山，压住了谢净瓷。
她和他都是过分敏锐的人。她心知肚明这场谈话的作用和意义，也清楚地知道有种结果正在悄无声息地发生，哪怕她本心不愿它生芽。
但这株芽是一艘逆水而行的舟，谢净瓷没有资格向前划动，只能任由浪潮将她推回既定的渡口。
她红着眼眶靠在他怀里。
钟裕拉过毛毯，披在谢净瓷肩头，声音又恢复成一贯的温和。
“休息吧。”
“明天下午，你该办理出院了。手机，我帮你充好了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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