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朝她伸出手，说出了当年谢净瓷与她第一次队内排位赛时，她曾对谢净瓷讲过的那句祝福语——“Goodluck，瓷。”
谢净瓷牵住她裹满绷带和创可贴、长着薄茧的几根手指。
视线垂落的瞬间，她看见闻怡宁的护腕是小熊软糖的护腕。
谢净瓷的眼泪，比她的汗水先流出来。
酸涩与遗憾，比她该有的喜悦更深一层：“怡宁……”
闻怡宁掌心张开，握住她的肩头，“恭喜你，瓷。”
“恭喜你，终于赢来了你的好运。”
“在斯坦福，总是落后半步的好运。”
......
谢净瓷从心底不希望怡宁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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