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上午十点,舞蹈学院二楼的大排练厅里,三十多个女生正在压腿热身。
四月底的天气已经彻底暖和起来了,大家身上穿的都是短袖或者吊带练功服。
只有姜妩一个人,在黑色的半袖练功服领口外面,极其违和地系了一条米白色的真丝小方巾,把脖子以下、锁骨以上的位置遮得严严实实。
“阿妩,你感冒了?”
旁边的林薇把腿从把杆上放下来,一边擦汗一边好奇地凑过来:“这大热天的,屋里快二十八度了,你系个丝巾干嘛?不嫌捂得慌啊?”
姜妩正在系舞鞋带子的手顿了一下,抬手把丝巾往上面扯了扯,面不改色地瞎掰:“昨天吹了冷风,嗓子有点疼,老中医说要护住天突穴。”
“哦,那你多喝点热水。”林薇单纯得很,一点没多想,转身去拿自己的水杯了。
等人走远,姜妩才松了一口气,对着面前的落地镜,悄悄把丝巾领口往下拨开了一条缝。
米白色的真丝布料下面,她原本白得发光的锁骨窝和胸口上方,密密麻麻全是大片深紫色的吻痕,有几个地方甚至还带着淡淡的牙印,看着就跟刚受过酷刑一样。
全是裴妄前天晚上在客厅跳完那场荒唐的伦巴之后干的好事!
姜妩越看越气,掏出手机,对着自己锁骨上的惨状拍了一张特写,直接发给了裴妄。
紧接着按住语音键,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地发了条语音过去:“裴妄,你最好祈祷这两天别让我看见你,我已经警告过你八百遍了,不准往领口上面留印子!害得我大热天系个老干部丝巾上课,热都热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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