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记者站起来对郑小茜点头说她是新来的吧郑小茜愣住问她是哪个媒体的女记者笑而不答只把手机举起来给她看萤幕上是她们四个在寝室里整理行李的照片
电梯到了一楼大厅铺着红地毯沈雅琴的高跟鞋踩上去声音很响她走得很慢像怕踩脏了什麽
沙发上坐着一个中年男人身边站着三个穿制服丝袜的女人他看了她们很久说她们就是新住户长得比上一届还好
阿荣从吧台那边走过来他比电话里的声音更年轻白衬衫的袖口卷到手腕手里端着一杯咖啡他让她们坐自己坐在她们对面翘着腿他的脚踩在一只趴着的母狗的背上
阿荣说规矩很简单你们四个每人签一份知情同意书内容只有一条这间寝室里发生的一切不得向校外报告签不签都可以但签了的人以後遇到麻烦俱乐部会替你们处理
沈雅琴说她一个字都不签她要报警
阿荣笑了笑把那份报纸推到她面前说第三起了警方介入了两个月查出什麽了吗连那条铁链是什麽型号都没查出来
郑小茜签了她签的时候说她要做记者就要站在现场
周芷宁也签了她签完就问那个赤裸的女人呢
阿荣按了桌上的按钮大厅後面的墙滑开一条缝里面是一间铺着厚地毯的房间铁笼里趴着几个穿丝袜的女人笼子角落散着一团团用过的丝袜
她们一进去就有母狗爬过来舔她们的鞋一只穿白丝袜的母狗把头贴在沈雅琴的脚背上不敢抬眼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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