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期的债要缴。」
她说,说的时候手掌在桌上按住,按到自己都听见指骨的声。
「我上个月已经缴一半。」
小叔子把槟榔换到另一边嚼,嚼完笑了一下,笑的时候下巴先动,眼睛後动。
「缴的是上个月的价。」
她骂完自己先笑,笑得桌上一叠存证跳了一下。
「涨的是循环的那一格。」
「价涨是银行的问题,签的人是你。」
表兄这时候从阳台那边走过来,走过来时他把扫码枪放到桌上,放到很准,准得他每次接单也是那个角度。
「缴不出厝要搬到哪边。」
陈资管没接这句,只把两手掌往平板上一压,压得屏幕跳出一行未缴的数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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