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底是个压抑内敛了多年的人,哪怕昨日开了荤,这种青天白日的浪荡举动,依旧让他无所适从。
“师兄这般贤惠里外操持着,倒教我不好意思了。”她一边媚眼如丝地往上瞟,一边轻车熟路地去拽他的腰带“
“不如我这就躺上去……由着师兄狠狠欺负一回当作犒劳,怎么样?”
季昼本想制止她作乱的手指。可就在两人身躯相贴的瞬间,一丝极度精纯、厚重如沉渊的雄性灵压,顺着江绾月的身体丝丝缕缕地渗了出来。
那气息润泽万物却霸道至极,分明是某位已臻化境的男修大能,法渡浸润下的深厚余韵。
男人手上动作一滞。狭长的凤眼倏地垂落,凌乱的额发投下极深的阴影,掩去眸底涌出的情绪。
“今日……去哪了?”
只听他忽然压着微哑的嗓音问,语调平缓得诡异,可那只攥着她的手掌,却带着狠劲猛然收紧。
“疼……你掐痛我了……”这几欲杀人的幽冷盘问,落进她灌满情潮的耳朵里全成了不解风情的啰嗦。
江绾月不满地轻哼,吐息骚得不成样子:“去哪儿有什么打紧……人家底下都痒得冒水了,你若再不拿那热东西进来填一填,我可真要恼了。”
这等下贱的讨操浪语,混杂着她发肤间那股浓烈又高高在上的陌生雄性余韵,他终于不再避让。晦暗不明的眼眸,沉沉锁在她那张被情潮蒸得桃红的艳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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