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里还一动不动地摆放着程礼他自己用过的东西,各种打发时间的东西里居然还有一副他当时的涂鸦,画的是他和他的“主人”。

        画得很简陋,一点儿也不像,可蓦然间程礼记起他拿着给陆长霄看时,陆长霄开心地立马把他抱到腿上坐着,激动地吻着他的脸,直夸道:“阿礼真乖。”

        然后,他当然不可避免地又被插入了。那根粗大得惊人的肉棒深深地楔在他身体里,男人在下面不断地挺腰,他坐在上面无力得根本撑不起身子,双腿在空中乱蹬,整个人被肏得一颠一颠的,嘴里发出无意义的呻吟。

        距离上次性事时间未久,那处承受不来,事后果然变得又红又肿。他捂着下体哭唧唧的,陆长霄一边哄他,一边又刮着他的鼻子笑说:“爽得射了两次,做完就哭着怪我,小没良心的……”

        每次无意间想起他失忆时的事,程礼都一阵恍然。

        这段日子里,程礼唯一一次和陆长霄面对面说话,是有一次他白天睡多了晚上失眠,凌晨了却溜到院子里闲逛,结果遇到那个点儿才回来的陆长霄。

        本以为陆长霄不会知道自己在这儿,却未想到没一会儿功夫他就径直朝这边来了。离着他还有好几米远就止住了脚步,将将站在屋内灯光所及之处,在地上投射出一方高大的黑影。

        “听他们说你还没睡?晚上这么冷,当心着凉。”陆长霄对他说道。

        程礼有些不好意思地回道:“我,睡不着,就走走……”

        陆长霄没催他回房,也没再靠近他,就站在光里静静地陪着。他一眼望过去可以很清晰地看到男人的身影,不用担心对方会潜入黑暗中倏然接近,像那个无处可逃的雨夜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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