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长霄刚走出房间,脸色就黑沉了下来,一个“老朋友”给他发来了消息,说约来的线人定在一家洗浴城见面。
赵言在楼下大门口已等候多时,终于见到自家老板走来的身影。
他能明显发现陆长霄最近对整死李泽的急迫,也大概能猜到是什么原因。作为贴身助理,不止是外面的事,就连屋子里的事他也能了解到。
可是,如果老板有一天连那位旧识也一并坑害的话,他是不是可以合理怀疑自己也已经被无辜迁怒?
陆爷喜怒无常、城府极深,他是再清楚不过的,即使是没有道理的不应该怪到他头上的事,只要陆爷存了这份心思,心里有这根刺儿,他早晚会大难临头。
可怕的是他还不敢有任何自保的动作,毕竟,贴身给陆长霄做事,他一家老小的底细可全掌握在陆长霄手上啊。
陆长霄上了车后,赵言心事重重地跟了上去,他想,但愿还不至于到那种地步,但愿是他多虑了。退一万步讲,只要他从始至终忠心,唯命是从,他的家人总不会受累,道上有道上的底线,这一点上还是不至于这么绝的。
陆长霄说到做到,下午太阳正艳时他就回来了,离吃晚饭还有相当一段时间。
宅子里静静的,他四下看了看,没见程礼的身影,便以为小家伙应该没出来,在房间里睡午觉呢,而路过楼梯旁的小厨房时,里面叮叮当当的响声和人语声传来,却正是他要找的人。
“阿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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