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玩过,不过咱郊区厂子那边不就有现成的几条狼狗吗?”

        赵言正色道:“我劝你别乱说,当心祸从口出。”

        “兄弟我知道,得先等陆爷对人没兴趣了,在这之前我不会跟个二百五似的乱说的。不过话说回来,你说陆爷会不会现在自己正把人折腾得起劲呢?说不定咱这玩法都不够看的。”

        赵言腹诽:我看你就是个二百五,谁跟你咱啊咱的?你没见程礼对人那防备样,如果陆爷真怎么着他了,他会窝在他身边跟找着庇护伞一样吗?

        “怎么着?看你这表情有话要讲啊?”大杨看赵言一脸不赞同,问道:“怎么感觉你话里话外有点护着那小子?你不落忍?还是你对那小子有意思?”

        “你有话你直说啊,我还能就为了自己取乐,不顾兄弟你的想法啊?”

        “你以前没少玩过陆爷的人吧?有一次还差点闹出人命?”

        大杨咋咋呼呼道:“什么叫我玩‘陆爷的人’?那可都是他玩腻了不要了的人。人还得宠的时候,我哪敢碰一根毛啊?有几个还狗仗人势地拿我们兄弟不当人看,我那时候还不敢说啥。那次差点出人命就是那小贱人活该,把兄弟几个都得罪了,我们憋着劲故意整他呢,陆爷后来知道了也没说啥,估计早烦他了。”

        “之前那些你肏了也就肏了,但这个,我奉劝你最好一丝歪脑筋都不要让陆爷发现。”

        赵言在盥洗池洗完手就想离开,被大杨拦着问“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内情”,他却一个劲儿地只说“不太清楚”。

        午后安排的会议要开始了,赵言过来陆长霄的办公室敲门,等了半天不见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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