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陈姓编曲把脚掌换到我龟头上，後面廖制作人进我後穴，两样一起动，动到我喉咙里一路滚，滚到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清喉咙。
我这时候泄了，泄的时候我两手抓住椅把，指甲嵌进椅把的胶皮里，小腹抽起来，抽得大腿抖成一片。
我泄得没声音，只有喉咙里一路滚，滚到最後一声卡在牙齿间。
廖制作人在我後穴里泄得最久，泄的时候他整个人压到我背上，压得办公椅往前滑，滑到那一圈水印里，精液从我後穴里往外流，流到大腿後侧，顺着腿弯往下淌，淌到脚踝时是热的，淌到地板上才凉。
廖制作人坐回椅上，坐下去时办公椅的轮子在地毯上响了一声，他从控制台上摸到手机，摸到时拇指在屏幕上按了两下。
屏幕上是他自己签的电子授权单，授权单发给平台那一格，那一格写着：发行费已缴。
已缴那一格後面附了一行小字：以点阅抵扣。
我趴在控制台边，看见抵扣那一栏签的是廖制作人自己的名字，签得一笔一画，签完他把手机压进胸前口袋，压得口袋布绷起一小块。
蔡姓歌手从地毯上捡起他的麦克风，捡起时麦克风壳里掉出一叠钞票，钞票散在录音室的地毯上，散成一沓。
他蹲下去把钱一张一张抹平，抹平了才数，数到第三张时他数出声，数出声时手在钞票边上蹭了一下。
「这一季的发行费我先垫，垫的钱从你欠这一间的那页里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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