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远!」
「别喝了!」
「恒远!」
几位男同学终於坐不住了,连忙站起身来夺下了他手中的酒瓶。
阙恒远踉跄了一步,身体有些不受控制地晃了晃,幸好悦清禾眼疾手快,用尽全身的力气扶住了他的手臂。
男人的重量几乎全压在她纤细的肩膀上,阙恒远身上浓烈的酒精味混合着他惯用的木质调香水,形成了一种令人心碎的气味。
阙恒远靠在悦清禾肩头,嘴唇微动,用只有两个人听得见的声音,痛苦地呢喃着:
「清禾……」
「对不起……」
「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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