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也不是都不要。”

        她想了想,确实如此。他不许她做过许多事,也替她收过许多说不清用处的小玩意。有些她给完便忘了,后来偶然翻见,才想起是自己随手塞的。

        这些事从前只叫她得意,觉得哥哥嘴上再冷,终究还是疼她。今日他换回男子模样,坐在她身旁,连一颗太酸的果子也肯吃,她竟开始不满足于那个早已用惯的解释。

        她转过头,故意问:“白郎君,你在这里对新妇也这样好?”

        话说出口,她自己先愣了一下。

        这个称呼太生疏,也太亲昵。分明是跟那些影子学的,经她的舌尖一过,却像把从前那层稳妥的关系薄薄地剥开了。

        白素卿望着她,眼中的笑意慢慢收住。

        “你是在问谁?”

        她心里一慌,忙说:“问这里的人呀。”

        “这里的人,没有替我坐在你面前。”

        雨水从檐角成串地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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