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个等号落下,老师满意地敲了敲黑板:“很好,你们两个还是这么有默契。”

        薇欧拉放下粉笔,转过身,笑得恰到好处。秋濑凑也笑了。如果有人在此刻给他们拍一张照片,完全可以放进学校宣传册,标题叫《互帮互助,共同进步》。只有薇欧拉知道,凑刚才从头到尾,都没有看她。

        她回到座位,用湿巾慢慢擦掉指尖的粉笔灰,把碰过黑板擦的那一面折进去。前排有人向凑借笔记,他懒洋洋地把本子递出去,又低声补了一句什么,对方顿时笑起来。

        薇欧拉把湿巾又折了一次。他倒也不是突然不会说话了,只是对她不会。

        事情发生在上周五。校际学术交流的学生代表只选一个,一共有六名候选人,到最后,大家都觉得名额会落在她和凑之间。他们此前一起排练过展示。凑指出她的幻灯片字太密,她替他删掉了一句听起来过分自信的结论。他还把那处结论的原始资料发给她,说有一部分样本不够充分,答辩时得小心。

        正式选拔那天,她问了那个问题。问题合理,语气友善,连前面的肯定都给得十分充分。凑看向她时,停了大概一秒。随后他回答得很好,没有强撑着替自己的结论辩护,坦然承认了材料的局限。薇欧拉最终赢了两分。

        两分不多,不过足够让她的名字印在通知第一行,也足够让秋濑凑在其他人离开以后,单独问她一句:“你早就准备好问那个了?”

        她当时已经把获选通知拍下来,正准备发给母亲。

        “公开答辩,本来就要回答问题。”

        “我知道。”

        “你也可以问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