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明觉明明没有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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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欧拉到底还是把信写了。
没有写自己受过什么伤,也没有提法海怎样待她,只说肩伤好些了,寺里的饭菜难吃,衣裳也不合身,叫素卿若有空,替她带两件来。写到最后,她停了许久,添上一句许宣也能送,随后又觉得这话太便宜他,拿笔涂去。
墨透到纸背,留下黑乎乎的一团。
她不愿重写。若写得太整齐,倒像自己等得多认真,连一句话都要斟酌半日;这样乱一点才好,最好让他们看见便知道,她不过闲来无事随手写的。至于那一团墨下面究竟是什么,她希望他们看不清,又希望许宣能猜到。
明觉来取信时,她已经将纸折好了。
“交到知客处就行。”她把信递给他,目光却没有立即离开,“若有人回话,你记着告诉我。没有也不必特意来讲,我又不是天天等。”
明觉接过,手指避开了未干的墨迹。
她看见他衣袖上露出一点线头,便顺手扯了扯,谁知越扯越长,袖边竟松开一小截。明觉低头,她也低头,两人对着那道被扯坏的缝静了一会儿,她先不高兴起来,像这衣裳故意使她难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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