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在法海抽手的前一刹那,她微微偏了偏头,温软的唇珠若有似无地擦过了他食指的指根。
法海的指节在这一瞬间,极其明显地僵滞了半拍。
薇欧拉敏锐地捕捉到了这点微末的停顿。
心底骤然升起一股扭曲的狂喜。
她仰起那张泪痕斑驳却媚态横生的小脸,眼波流转,极慢地拖长了软糯的嗓音:
“大师……你瞧,只要挨着你的手,好像当真……就没那么疼了呢。”
法海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晨光透过破旧的窗棂落在他深邃的眉眼间,那双佛瞳澄澈如琉璃,映着她这副狼狈又下贱的作态,却依然不染半点尘埃。
薇欧拉被他这副悲悯的眼神刺得心口滴血。
她恨极了这种眼神!凭什么只有她在泥泞里挣扎,凭什么他永远能高高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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