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很好。”
薇欧拉咬着牙冷笑出声,弯腰一把拎起那只竹筐,手腕一甩,故意将铁铲摔得与青石台阶撞出一声尖锐刺耳的脆响:
“大师果然铁面无私,公道得很。”
法海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弯腰拾起筐底那方折叠好的旧棉垫,走下石阶,平平整整地铺在石径旁一处背阴干燥的平石上。
薇欧拉眼睁睁看着他把垫子铺好,胸口一阵冷笑翻涌。
等他退开两步,她偏不去坐那块干净的软垫,反而掀起青裙下摆,一屁股重重坐在了满是湿苔与寒气的青石板上。
石板又冷又硬,寒气顺着薄裙瞬间浸透了腿骨,激得她伤口一阵隐隐作痛。
可她就是咬紧了牙不挪窝。
她宁可冻死、硌死,也绝不肯像条被驯服的野狗一样,规规矩矩地卧在他画好的圈子里。
院落不大,满地青砖,西墙角生着一树半人高的老桂,香气清冷。石径两侧的砖缝里生满了细密坚韧的牛筋草,叶片上还凝着昨夜未散的露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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