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拍两下。没用。太满了。结还在胀,一点点把她撑得更开,开到她怀疑自己是不是要裂,其实没有裂,只是满得连呼吸都要让路。体内那根东西被锁着,却还在跳,每跳一次,就顶到最里面那一点软肉上。窗缝外马厩里有人走过,她不敢叫,只急得眼眶发红。不是崩裂的疼。是退不出去的慌,是还在高潮余波里的那处被卡住、偏偏又被他无意识地轻轻磨。磨一下,她小腹就涌一下热;涌完无处可去,全堵在结的后面,胀成生理性的、几乎要溢出来的哭意。

        她骂骗子,骂他明知。

        眼泪却掉在他脸上。

        腿根抖得停不下来,膝盖想并,被他的尾巴拦住。她能感觉到自己是怎样含着那个结的:入口被撑成一圈薄薄的、发亮的疼,里面却还在讨好地吸。越吸,结越不肯退。她急得去推他的小腹,手一碰上,就摸到两人交合处那一手的湿。

        他慌了。

        尾巴立刻去揉她小腹,想把那口胀意顺开。掌心下的肚子微微鼓着,被顶出浅浅的形状。吻她眼下,一下又一下:“再一会儿。”“已经在退了。”

        没有。

        她哭得没有声音,只把脸埋进他颈窝,手指死死攥着他后背。每抽一口泣,内里就绞一口,绞得结又涨一分。他不敢再动腰,只把她抱正,重新含住乳尖赔罪,倒刺收得极干净,像一只终于承认闯了祸的猫。可含乳的时候下面仍嵌着,一下一下地搏。乳尖被吸,宫口被顶,两处连成一条发抖的线,把她逼出很细的喘,喘里带着哭。

        “这次,”他贴着她的皮肤问,很小声,“能拿走吗?”

        薇欧拉说不出话。体内那圈锁还在跳。过了很久,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看你表现。”

        他应了一声。结却还要再过一阵才肯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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