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唤着他时,手指拂过他的眉眼,双手捧起他的脸颊。

        她的眉眼缓缓弯下,嘴角轻轻上扬,又喊了他第三遍,“陆行舟。”

        彷佛在明确地跟他说,她没有透过他想大哥。

        陆行舟心脏悸动地似乎蹦出身体,无视回血的输液管,将她的腰紧紧搂在怀中,终于应了她,“嗯?”

        她附身贴额,主动地、温存地,贴了很久很久才又说,“我是人。”

        陆行舟更疑惑,她是人?

        什么意思?

        难道她想说,人非草木孰能无情?他虽是强迫,但她能感觉到他对她的爱意,已在爱意中动了心,决定平和地接受他们之间的关系。

        她想告诉他,她真的会要他,不是骗他的?

        她坐在怀里,挺直腰贴他额头的动作,致使她高他许多。他仰着头,以下位置者的姿势注视着她,期待地、渴望地,搂她身子的双臂越发用力,连身体本能的欲望都忘了,满眼都是她看他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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