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不好的?”卓延看着蔺轻尘轻笑道,眼帘微低,落在蔺轻尘的身上,“昨晚轻尘的衣裳都是我给换的。”

        话外之意,该看的,不该看的,都看过了。

        两人昨天把该做的事也做过了,再扭扭捏捏显得矫情,蔺轻尘心一横,三下五除二地将外衣脱了。

        当从竹帘照进来破碎的日光落在身上,蔺轻尘才发觉自己做了一件多么愚蠢的事。卓延的衣裳完好,一丝不苟,清冷矜贵地坐在一侧,自己却赤着上身,发丝凌乱不堪,蔺轻尘手指落在亵裤的腰带,解也不解也不是。

        “来吧。”卓延把药准备好,抬头就看见蔺轻尘脸红扑扑无所适从的模样,知道他放不下脸,卓延也不逼他,慢条斯理地诱哄。

        “先趴在我腿上。”

        蔺轻尘乖乖趴在他膝上,一块薄纱轻飘飘地落在他是头上,原来是卓延怕他羞,将自己外衣的细纱盖在了他脸上。

        这样雾蒙蒙的世界,让蔺轻尘放松了许多,一想到卓延这样细心的动作,他心底便软成了水,水波荡漾。

        温热的手指从他的脊背一路下滑,舒爽的滋味蔺轻尘眯起眼睛,不自觉地哼出了声。

        卓延像在爱抚一只调皮的猫,虽然这只猫在外面嚣张跋扈,气势凌人,但作为猫的主人,他懂得猫咪的一切敏感点,只要几下轻柔的抚摸,就能将仗势作恶的野猫,化为他忠诚的信徒。

        灵活的手指顺着蔺轻尘的尾椎下滑,从裤腰的边缘挤进他浑圆的臀瓣。手下温顺的猫咪果然又像炸了毛一般,僵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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