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愣了两秒,脸红到脖子,小声说:「先生!」顿了一下又补一句:「……有。」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我笑:「那你自己要不要洗一下?热水还开着。」

        她站在门口不动,走廊的灯照着她半张脸。她说:「我值完班才……」我说:「现在没人。」她低头看自己湿到肘的袖子,像抓到一个藉口,把袖子卷上去,走进浴室,把门带上——没锁。

        我站在原地听水声。三秒後我骂自己:你在干什麽?交往十年了,王姓伉俪那次之後你不是答应过……可是玻璃门上的雾越来越厚,那团白影子慢慢蹲了下去。

        我推门进去。她蹲在水龙头下洗手,制服湿得贴在身上,胸前的名牌写着「护理师林○如」。我蹲到她身边,她抬头:「先生……」我把毛巾放到她颈後,热水顺着毛巾流下去,流过锁骨,流进那团湿透的白。

        她「啊」的一声要站起来,我按住她的肩。她说:「先生,这里是医院……」我说:「门锁了。」她说:「没锁……」我说:「现在锁。」我从里面把锁转上。

        她後背贴着磁砖墙,凉得「啊」的一声,热水从她颈後一路淌下去,淌过锁骨、淌过那团湿透的白、淌进裙摆。她的腿在抖,两手撑在我肩上,指甲陷进去。她说:「先生,我明天换了班就离开这家医院了……」我说:「那今天就别想明天。」她嗯的一声把眼睛闭起来。

        她的手在我腰上推,推了两下就不推了。我亲她的颈,她整个人往後缩到墙上,腿却自己张开。我摸到她裙下——她抓住我的手,小声说:「先生不要……明天我还要在这里上班……」

        我说:「那我们小声。」她「嗯」的一声,声音都在抖。我把她的裙子拉到腰上,她的内裤是白的,湿了一半,贴在那团黑上。我两指一勾,她「啊」的一声咬住嘴唇。

        她蹲下去要帮我脱,我按住她的肩让她站着,她自己把裙子往上卷到胸口,那团白制服里是湿透的内衣,乳头顶出两个清楚的形状。她仰起头让热水冲在脸上,张嘴接水,然後含住我的肉棒。她的嘴比女友的小,舌头却灵活,整根吞进去,喉咙口一缩一缩,手还握着剩下的部分上下套,咕叽咕叽的声音混在水声里。

        我蹲下去舔她,她的手插进我头发里,压着声音「嗯……嗯嗯……」热水声盖住大半。她的穴很紧,比女友的紧,还带着一股肥皂的味道。我用舌头顶那颗核,她的腿抖得站不住,我扶着她的腰让她靠墙。

        她说:「先生……不能插……会被看到……」我说:「玻璃雾了。」她说:「雾会退……」我说:「那我们让它更雾。」我把热水转到最大,整个人把她抱起来,她两腿缠上我的腰,我一挺整根没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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