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这一招让龚教授有些享受了,她嘴的哼叫变得大声起来,嘴巴大张着,眉头紧锁,发出「哟……悉……悉……」的声响。
「你这臭家夥,帮我舔的时候怎不见你那用心?」雪君笑骂着拍了拍我硬硬的大鸡巴说,但是拍完後还是怜恤地轻抚着,然後张口伸舌继续舔着。
天地良心,分明是因为你自己,我只伸进去一根手指头就叫得要死要活,要是我像玩龚教授这样玩你的嫩屄,还不把你直接给折腾死了?
「小陈……往抈一点……噢,嗷!抠到了,抠到了……呼……」龚教授浪叫着,表达着她对我高超口技的赞赏。
老妇阴道头的分泌十分地旺盛,在我口手并用的连番爱抚下,丝丝不绝的骚水汹涌而出,我的舌头灵巧地转动着,毫无遗漏地将她的骚水卷进了口中,一点点地吞咽着。而我的鸡巴在雪君持续的舔含下也变得越来越坚硬。
我的舌头沿着龚教授的大阴唇一路向下滑动,划过会阴,来到了她的肛门口上。龚教授的菊花蕾也进过了仔细的清洗,褐色的肛门口非常的干净,我把舌尖顶在那,一下一下地舔着。
龚教授的屁股情不自禁地颤抖着:「小陈……舔……舔得我舒服啊……哦……小陈,我爱你……啊……啊……」
我看看差不多了,拍了拍龚教授肥白的屁股,她吁了一口气,这才把屁股从我的脸上移开。
「龚姐,看看你,流出来的水啊,都差点把他淹死了,哈哈。」雪君吐出我的鸡巴,用一只手套弄着,笑着对龚教授说。
龚教授无力地喘息着,说:「你就得意吧你……又不是不知道这家夥的技术有多好……呆会我看你会骚成什样!」
「我可不像你,光舔就能出那多水。」雪君转头对着我说:「你这家夥,帮你舔了大半天,还不快点给我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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