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刚入职不久。」可儿说，「在设计部。」
「难怪之前没碰过面。」他点点头，「我在销售部。」
她记起米兰咖啡馆里的对话。当时她只说自己做设计，他也只提过公司安排他去参加培训。谁都没有问得更仔细。
原来那些没说出口的答案，竟然在这个普通的星期三自己出现了。
「这真的太巧了。」可儿说。
阿力看着她，没有立即回答。
对他来说，这一次比前两次都更突然。
在机场道别後，他曾经想过，也许往後不会再见到她。她婉拒了交换Instagram，他便没有再问。那不是一件值得介意的事，只是他偶尔想起她在飞机上谈论照片时的神情，会觉得有一点可惜。
如今她就站在几步之外，手里拿着纸杯，胸前挂着公司的员工证。不是在异国街道，也不是在一架刚好相邻的飞机上，而是在他每天上班都会经过的大楼里。
他想笑，却又怕自己笑得太明显。
「我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甚麽。」他终於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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