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自己清楚拒绝了，便再不必欠卫家人情，可奶奶还是留了後手，把她的退路安排得妥妥帖帖。
老刘见她不说话，也不勉强，只道：「後头厨房正忙，您先跟我去认认地方。常福餐馆虽小，却也讲究规矩。前厅收银、帐房、厨房、仓库，哪一处都不能走错。」
后舒亦跟着他穿过窄窄的木楼梯，楼下前厅摆着八张八仙桌，墙上挂着几幅旧字画，空气里混着葱油、陈醋与木头受潮後的气味。
老刘一路走一路说，从灶房到仓库，从碗柜到帐簿，样样都交代得清楚。
「那这样，您先来上班，负责帮客人点菜。小费算您自己的。」
「好，谢谢刘伯。」
老刘摆摆手，「不谢不谢，您能来，我们这里就多了个帮手。」
但不是所有人都对她的到来表示欢迎。
她刚走到服务台边，就听见几个女生在背後小声嘀咕。
「没听见刘伯说要招人啊，怎麽突然又来一个？」
「你看她那打扮，也不像会端盘子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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