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秋阙摸了摸他的侧脸，望着门外：“我原以为放长线钓大鱼，但是现在，我想快速收网了。”
她也好，他也好。
都受不了皇帝落在楚秋阙身上的眼光了。
秦泽曲温顺地在楚秋阙的掌心中磨蹭：“姐姐要小九做什么，小九便做什么。”
楚秋阙轻笑：“让小九登基如何？”
秦泽曲垂眼：“那姐姐呢，姐姐之后是太后，还是皇后？”
“我应该会离开这里吧？”楚秋阙望着窗外，“我替姐姐报仇，杀完狗皇帝，便没有留下的理由了。”
秦泽曲表情未变，只是抱着楚秋阙的手更加用力：“那小九呢，你不要小九了？”
“你要当个好皇帝，有朝一日我有空，会来看你的。”楚秋阙捏了捏秦泽曲的侧脸，尽可能用轻松的口吻说出来。
少年表情阴冷，只是因为埋在楚秋阙的腹上，无人看见：“骗子。”
楚秋阙没听清：“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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