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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出了车祸,把以前的事都忘了。医生说慢慢能想起来。”

        “那他们……”

        “他们就是来看看你。”沈寒城说,“看完了就走。”

        他抬起头,声音不大但屋里每个人都听见了:“行了。人你们也看见了,好好的,没缺胳膊没少腿。看完了走吧,别在这儿吵吵,她得休息。”

        “哥。”沈寒舟往前走了一步,“我能不能跟她说两句话?”

        “她现在不认识你,你说什么她都听不懂。”

        “我就说两句——”

        “我说了不行。”沈寒城看着他,“她脑子现在经不起折腾。今天一下来这么多人,她晚上肯定睡不好。你们先回去,等她好一点了再说。”他顿了一下,语气缓了缓,但话还是硬邦邦的,“寒舟,你是我弟,我不想跟你吵。但你现在不能跟她说话,她刚稳住,经不起。”

        沈寒舟站在那儿,看着他哥挡在她面前的样子,嘴唇抿了抿,没再坚持。他看了她一眼,她缩在沈寒城身后头,脸朝着这边,表情懵懵的,像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孩。他咬了咬牙,退了半步。

        陆清晏看了她最后一眼。她缩在沈寒城旁边,脸朝着他们这边,嘴唇弯了弯,大概是被沈寒城拍了拍后背,安心了,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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