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去洗脸,回来把外套放进乾净的衣袋里,挂在衣柜边。

        晚上到店时,店长还在算帐。明真换好制服,从柜子里拿出水杯,他才抬头说:「你那个换班,我问过阿芬了,可以。七号你记得来。」

        「好,谢谢。」

        「有事提早讲,这样比较好排。」

        她点头,在新班表上确认自己的名字。面试前一晚可以好好睡了。

        店长收起计算机,问她要不要一起叫晚餐。她把钱放在柜台里的零钱盒上,选了排骨饭,然後接过交班簿。

        接下来几个钟头照常过。咖啡机需要清洗,晚班留下两箱饮料没补,代收的包裹有一件找不到,最後在另一袋退货里找到。她打电话通知客人,对方听完说今晚不来了,明天再说。

        过了午夜,人渐渐少了。

        明真把排骨饭的空盒丢掉,擦过柜台,将上午没回完的讯息一一看完。母亲问她布到底哪天来拿,她回了今天下午四点,怕对方以为又是随口答应,补了一句会去。

        一点十五分,门开了。她正在整理明天早班要用的零钱,说完欢迎光临,才看见那件灰色工衣。

        男人没提工具箱,拿了瓶水和两个饭团来结帐。她想起是昨晚在窗边吃面,说通道已经可以走的那个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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