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尾音软得吓人。

        陈伟眼睛发红,鸡巴硬得发疼。他抽出手指,把滚烫的龟头抵在那被撑得微微张开的穴口,哑着声音一字一句:

        「泽泽……我忍了好几年了,百般试探你都不拒绝,今天,你就是我亲兄弟,也必须是我的。」

        说完,他腰一沉,粗硬的性器一点点挤了进去。

        好胀,这个混蛋……

        清晰的感受着穴口被侵入,属于另一个男人的火热欲望渐渐深入,沈泽死死咬着下唇,眼睛里水光闪烁,脑海一片混乱,却终究没再骂出来,只剩压抑到极致的喘息,和身体不受控制的轻颤。

        陈伟埋在他体内,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声音低沉又颤抖:

        「……我喜欢你,很早很早就喜欢了。」

        ---沈泽的眼睛猛地瞪大,瞳孔在昏暗的宿舍灯光下缩成针尖。

        「操……陈伟!你他妈……「」他咬着牙,这人居然在此时说这种话,从喉咙里挤出一声低吼,身体本能地弓起,想把那根突然闯进来的滚烫肉棒挤出去。可陈伟的体重死死压着他,腰已经完全沉到底,滚烫的性器把后穴撑得满满当当,里面每一寸褶皱都被强行展开,一寸一寸,一点一点,疼倒是不太疼,可就是如此,被侵入的过程才越发让他头皮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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