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涨死了!滚出去!「」沈泽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怒火,双手被陈伟按在枕头两侧动弹不得,只能死死掐着床单,指节泛白。他脸颊涨得通红,不是羞耻,是纯粹的恼怒——这他妈算什么?兄弟?发小?突然就骑到他身上,把鸡巴塞进他屁眼里?!这对吗?
这要不是他一起长大的兄弟,他早就操起菜刀弄死这王八犊子了,偏偏是他……,沈泽心情复杂,虽然之前确实亲的很舒服,可这也不代表他要亲自献身啊!操蛋的家伙。
陈伟喘得粗重,额头抵着沈泽的额头,声音哑得发颤,却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泽泽……我真的忍不住了……你太他妈诱人了……」
「诱你大爷的!」沈泽骂得更凶,腿想抬起来踹人,却被陈伟用膝盖强行压住大腿根,动不了分毫。他只能咬紧后槽牙,恶狠狠地瞪着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陈伟,你今天要是敢把我当女人操,我就跟你绝交!听见没有?!「」
陈伟没回答,只是低头狠狠吻住他,舌头蛮横地卷着沈泽躲闪的舌尖,吮得啧啧作响。腰开始缓慢却有力地抽动,每一下都顶到最深,把沈泽的怒骂全堵回喉咙里。
「呜……呃……操……你轻点……」沈泽的呼吸瞬间乱了,后穴被那根滚烫的东西反复摩擦,胀得发麻,却又带着一种陌生的、让他头皮发炸的异样感觉。他死死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软弱的声音,心里翻江倒海——
恼怒、屈辱、不可思议,全混在一起。
这他妈是直男该有的待遇?他从没想过会被男人,更何况是被从小玩到大的兄弟按在床上操屁股?可陈伟——
看着那张熟悉的脸,眼睛里全是压抑的欲望与渴求……沈泽忽然有点心软,又立刻把这点心软掐死,可恶的混蛋,不就仗着他不会翻脸嘛!果然还是奸诈。
……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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