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是，」程月亮抬起头，泪水终於滑落，「但我能怎麽办？她是我妈，她为了我什麽都牺牲了。我不能……我不能让她失望。」
cHa0汐看着她的眼泪，感觉自己的眼睛也在发热。她想拥抱程月亮，想擦去她的泪水，想说「我们可以一起想办法」——但她知道，在这个世界里，有些东西bAi情更沉重，更无法逾越。
「我明白了，」她说，声音沙哑，「我会……我会离开你。」
程月亮瞪大眼睛：「什麽？」
「这样你妈就不会担心了，」cHa0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稳，「我们不要见面，不要说话，就像普通的同学一样。等毕业，等上大学，等——」
「等什麽？」程月亮抓住她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cHa0汐，你以为时间会解决一切吗？你以为我们可以假装什麽都没发生吗？」
「那你要我怎麽办？」cHa0汐也哭了，压抑了一周的恐惧和委屈终於溃堤，「看着你和你妈决裂吗？看着你放弃你Ai的写作吗？程月亮，我做不到。我宁愿你恨我，也不愿你失去一切。」
程月亮愣住了。她的手渐渐松开，垂落在身侧。她说：「所以你宁愿失去我？」
cHa0汐没有回答。她站起身，退後一步，然後又一步。雨水开始落下，打Sh她的头发和脸颊，和泪水混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再见，月亮。」她说，「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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