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城前夜还来找你爷爷,哭着说是他的种,要给他养大,你爷爷一听裆火乱窜,把两个大肚子娘们按在炕上轮着日,
那俩城里娘们喊得屋子都要塌了,说插队这一趟,最忘不了就是咱山东好汉的大家伙。
你爷爷那天晚上也疯了似的,一直日弄她们到第二天早上,两个骚货路都走不动了,她们那俩男人扶着上的车。
早上撒尿,我一看你爷爷的卵蛋子,小了整一圈儿!哈哈哈哈!」
妻子听到这么淫邪的事情,骂道:「哼,怪不得你这么坏,根本就是祖传的!」
王大牛就摸着我老婆的奶子,笑,「媳妇儿,你说对了,当时俺猛子哥听了就说,怪不得俺这根骚家伙不老实,
原来俺爷爷也骚得很,咱王家汉子邪劲儿大是祖传的哩!俺一听俺爷爷的骚事儿,鸡巴硬得钢条似的,使劲拱着兰
子,问俺大伯,这汉子捧缸‘是俺爹教俺的,那许是俺爷爷传给俺爹的?俺大伯又哈哈笑,说傻小子,俺结婚前,
你爷爷教了俺一晚上炕上的事儿,猛子和刚子结婚前,俺也没少教他俩,王家的老爷们,地里是好把式,炕上更得
是好把式,你说这招式可不是咱王家的传家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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