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一听就狂了,俺胯下的牛鸡巴是俺爷爷传下来的,这汉子捧缸‘也是俺爷爷传下来的,俺日弄女人也是
为给俺王家传种哩!俺生了儿子也要教他这招式哩!俺气喘吁吁,扎着马步,把兰子日得啪啪响,许是隔着老远都
听见了,俺大伯和猛子都笑弯了腰。」
「这时候俺发现兰子好些时候也不出声,俺侧脸一看,兰子咬着俺肩膀,眼泪哗哗的,俺这才知道兰子还是害
臊,鸡巴硬得难受,可咱还是心疼媳妇哩,俺只好又把她放在地下的衣服上,压在她身上继续日。」
妻子「啪」的一声,打了一下王大牛不老实的粗手,说:「这才知道心疼媳妇?晚了吧?」
「嘿嘿,俺也知道刚才野过了,谁知道俺一低下身子,玉米地外头猛子哥就不答应了,说大牛兄弟,瞅不见了!
俺就喊,猛子你个骚犊子,你给嫂子种儿子站着啊?猛子就不说话了,俺就继续咣咣日媳妇,鸡巴上那个好受劲儿,
甭提了!
兰子这时候总算不哭了,俺看她脸上松快了些,就逗她,说俺媳妇哪里水都多哩,上面留马尿,下面留骚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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