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慾望道路上迷失了方向,手中罗盘失控地左右拉扯,光明之处是无法m0着的悬崖,昏暗退路是难以回首的沼泽,困在迷雾笼罩之中,似乎已经失去人类的思考能力。
猛然地一震,伍庆捷惊醒在自家床铺上,他粗喘着气,试图让濒临缺氧的自己缓一缓。
冷汗惹得他衣裳Sh漉漉的,他吃力地撑起身子,拍了拍脑壳,试图舒缓正疼着的头。
梦很真实,所有感触似乎都清晰可见,在里头做了些什麽,伍庆捷记不清了,破碎的片段无法拼凑成一段故事,他只记得他正困在一处进退两难的所在,莫大的压迫感向他袭来。
惊醒不是什麽稀奇事,可在清醒後不断地感到畏惧,这是生平第一次。
他慢慢地回想睡前的自己在思考些什麽,亦或是发生了些什麽事情。
啊,他想起来了,睡前的他,脑海不停歇地浮现赖壬浚的面容,尤其是那双投以渴望的眼眸。
不可能会错的呀,赖壬浚和他是同一类人,都是在人生路途上找寻Ai的可悲家伙,既然如此,赖壬浚为何要推开他呢?
赖壬浚要的东西,无论是房事上的nVe待倾向,亦或是那忠实又疯狂的迷恋,有哪样是他伍庆捷给不起的?
再者,凭什麽赖壬浚认为宋靳凌那狐狸能给他心中所想?
不、且慢,冷静点。伍庆捷试图让自己不再如此激动。
事到如今,并非冲动行事能够解决事情,他这次是认真要和宋靳凌斗,又怎能不做任何准备就草率进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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