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在短时间内被赖壬浚各种打发、被宋靳凌各种嘲讽,倒不如从长计议,先对其冷淡并暗中观察。

        多周过去,赖壬浚的生活再度回到原点,唯一不同的,大概是每日开车返家的习惯,被宋靳凌活生生地取代了吧。

        那天过後,宋靳凌似乎自以为地当起赖壬浚的伴侣,关心、照顾、打理他的一切,起初赖壬浚拒绝了宋靳凌,并表明宋靳凌与他不是能做到这个份儿上的关系,谁料宋靳凌不屈不挠,仍然坚持行动,最终,赖壬浚还是妥协地让宋靳凌接送自己返家。

        他们偶尔几个亲吻後道别,有时则会并肩进屋,一室旖旎不在话下。

        「能进去坐坐吗?」宋靳凌带上车门,对着准备开锁的赖壬浚说。

        赖壬浚的动作停顿,回过头望着宋靳凌,他迟迟没有回话,抿唇的举动似乎透露着踌躇。

        「如果不愿意的话,我不勉强。」

        「你後颈的那个印子,是怎麽来的?」

        果然,yu言又止的背後确实有着他所疑惑的事情。

        宋靳凌m0了m0自己的後颈,虽然没有任何咬痕,但当时烙下红印的感觉却依在。

        没有马上回答赖壬浚的问题,他耸耸肩,说:「进去再说,嗯?」

        想当然,赖壬浚应允了宋靳凌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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