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笍慢下来的每一个动作都像是在跟他商量,像是在问他“这样舒服吗”“这样可以吗”,而她甚至没有开口,她只是用节奏在跟他对话,用那种恰到好处的角度和深度在跟他G0u通,而他的身T像一个叛徒,诚实地、热烈地、不知羞耻地回应着她。
他的腰开始不自觉地配合她的节奏,微微抬起,迎向她落下的方向。他的腿缠上了她的腰,脚踝在她背后交叉,把她拉得更近。他的手从她的腰侧滑到了她的背上,指尖沿着脊柱的G0u壑缓缓上移,最后攀上了她的肩胛。
他整个人都挂在了她身上。
杜笍感受到了他的变化,那种从抵抗到接受、从接受到渴望的微妙转变,像春天河面上的冰层,悄无声息地从内部开始融化,然后在某一个瞬间,整条河都活了过来。
她俯下身,嘴唇贴近他的耳廓,呼x1温热而cHa0Sh,声音压得很低很低,低到只有他能听见:“刚才不是还让我别碰你吗?现在是谁的腿缠着我的腰?”
余艺的身T僵了一瞬,然后以一种r0U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从耳尖红到脖子根,从脖子根红到x口,像一朵花在一瞬间完全绽放。他想要把腿放下来,但杜笍的手按住了他的膝弯,不让他动。
“别……”他的声音已经变了,不再是之前那种尖锐的哭喊,而是一种更加柔软的、带着鼻音的、像撒娇一样的恳求,尾音拖得长长的,颤颤的,“你别说了……你闭嘴……”
杜笍当然不会闭嘴。
她一边维持着那种要命的缓慢节奏,一边在他耳边继续说,声音又轻又哑:“你的腰在动,你知道吗?你自己在动。你刚才骂我是变态的时候也是这么动的吗?”
“我没有——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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