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绫点了点头，她其实听得懂乌勒在说什麽。
他的分析很清楚，也很准确。换作平常，她大概会很享受这样的对话。
两个人一起拆解一首作品，讨论动机、和声、节奏、声部安排，这些都是她熟悉，也让她感到安全的东西。
可现在，她却发现自己无法完全专注在乌勒身上。
因为乌勒说的每一句，最後都会把她带回奕可那里。
—他说奕可不急着让和声解决，她就想起奕可说话时那种不急着证明自己的样子。
—他说奕可的节奏很懂得呼x1，她就想起那天徵选舞台上，奕可吹出第一个音时，整个空气好像忽然整个都松开了。
—他说奕可的旋律看似松散，却有自己的方向，她就想起奕可这个人，看起来散漫，粗鲁，什麽都不在乎。
可是只要真正听进去，就会发现他其实一直在往某个地方走。
乌勒仍然低头看着谱，并没有察觉她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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