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喜欢这里。」他说,「这个转调不漂亮,可是很诚实。」
又绫抬起眼。
「诚实?」
「嗯。」乌勒说,「有些转调只是为了漂亮,有些是为了炫技。但这里不是。他感觉是突然不想装作自己很好,所以就让调X直接下坠,有种毁灭式的效果,但这样做反而让听者十分印象深刻。」
又绫的手指轻轻压在谱纸边缘。
她忽然想起奕可在按摩店里说起母亲时的表情。
那时候他也是这样。
嘴上好像什麽都不在乎,可是只要说到真正痛的地方,整个人就会安静下来。
原来他的音乐也是那样。
不想假装一切都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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