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感觉自己要疯了。

        在陆家的这几天,跟在福利院那几年受的苦已经齐平了。只不过一个是物质上的,一个是JiNg神上的,但痛苦程度不分伯仲。

        手心按住发热发烫的双眼,好像这样就能将某些YeTb回T内。但适得其反,它们更像是找到了遮蔽,肆意地流出。

        我不能再哭了,再哭眼都要瞎了。

        起身m0进卫生间,不停地用凉水泼脸,试图把情绪压回去。水珠顺着下巴滴在洗手台上,我看着镜子里那张泛红滚烫的脸,突然觉得荒谬。

        这真的是一个十四岁孩子该能承受的痛苦吗。

        我深呼x1了几下,关掉水龙头,cH0U了两张纸巾把脸按g。外面突然有动静,更准确点说,应该是吵架声,主要是陆延的声音实在是太大了点。

        “全tm是放P!”他说,“之前就说再观察,现在还观察,有什么好观察的,腺T又不会自己长好!”

        赵忠良的声音低很多,断断续续的,听不太清,像是在劝。

        我对着镜子理了理领子,又拿纸巾把脸上的水x1g净,深x1一口气,推开卫生间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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