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延站在休息室中间,一只手指尖夹着报告,翻得哗哗响。听见我出来,偏头扫了一眼,嘴角扯了扯,“啧”了一声,把报告往桌上一丢,扭头看着赵忠良。

        “所以,我吃的那些药,做的理疗,全没用是吗。”

        “还是有效果的,少爷。”

        陆延舌尖顶了顶牙齿,点点头:“行啊,那你给列几个,我听听。”

        赵忠良面无表情地站在那儿,语气毫无波动:“您前年,也就是分化第一年的耐受X测试等级是F。但今年的测试结果是D。虽然是低耐受,但鉴于您去年没有进行测试,我们合理推测,是可以通过持续治疗逐步恢复到正常水平的。”

        “推测。”陆延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笑了一声,“所以你们是拿我在赌。”

        “不是赌,少爷。医生给的是基于现有数据的专业判断,并且您的激素水平、受T活X,b之前都有明显改善。”

        陆延没再说话,双手cHa兜,在窗前站了一会儿。落地窗外是医院后面的一片小花园,下午的yAn光打在他侧脸上,白得晃眼。他就那么背对着我们,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站在卫生间门口,脚底下跟生了根似的,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空气里那种香氛味这会儿闻着更重了,甜得发腻,让人有点反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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