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信了。
因为星然亲口说了：「第二个。」
她没有说「我喜欢你」。但她说「我没办法不在意你」。她没有说「我要跟你在一起」。但她说「那就让它是」。她没有说「我准备好了」。但她说「等我准备好」，後面加了一句「我快准备好了」。
晚晚把这些话收好，放进心里那个cH0U屉。cH0U屉越来越满了。
她走回收银台，拿起自己的背包。
「那我先走了。」
「嗯，」星然说，「明天九点。」
晚晚走到门口，推开门。夜风从门缝钻进来，凉凉的。她站在门槛上，没有立刻走出去。她回头看了一眼星然——星然还在写字，没有抬头。
但晚晚注意到，星然的笔尖停在纸面上，没有动。
墨水会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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