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星然的回答很快。快到像是这个问题她自己也问过自己很多遍、每一次的答案都一样。
「是说——如果我没有那麽在意你,这件事就不会那麽难。」
晚晚点点头。她懂了。不是「我希望你不是你」,是「我希望自己不要这麽在意你,这样我就不用想那麽多、不用怕那麽多、不用在你面前把自己活成一个小心翼翼的人」。
「你在意我,所以你怕。所以你退。所以你说不适合,」晚晚说。她把星然这一个多月以来的矛盾,浓缩成几个短句,一个一个放在桌面上。不是质问,是整理。像在帮星然把乱掉的东西重新归位。
「嗯,」星然说。没有否认,没有解释。
「但你在意我,也让你做了很多事。你让齐乐说不完。你深夜问我睡了没。你说我b你以为的有趣。你说歪的也挺好看的。」
晚晚没有停。她不是在翻旧帐,她是在为星然也为自己把那些「也在意」的证据一件一件拿出来。
「那些也是真的。」
星然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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