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晚。」

        星然叫了她的全名。不是开店第一天那种正式的称呼,是带着另一种重量的「林晚晚」。三个字,一个一个,慢慢地,像在确认每一个字的笔划。

        「嗯。」

        「我喜欢你。」

        晚晚没有动。她让这三个字从耳朵进去,顺着血管流到心脏,再到四肢。她让它们在那里待着,像把一盏灯放在房间里,等光慢慢充满每一个角落。

        「从第一天就这样了。只是我一直在找各种理由——说自己不应该。」

        晚晚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眼睛Sh了。不是哭,是那种你身T里某个一直绷着的东西突然松开的时候,水分会从最脆弱的地方渗出来。她没有让眼泪掉下来。她把它们忍住了。因为她还有话要说。

        然後她笑了。

        不是大笑,不是微笑,是那种——什麽东西终於落定了、不用再猜了、不用再等了、答案就在这里了——的那种笑。嘴角往上弯,眼睛眯起来,整张脸都在笑。如果星然有在看,她会发现,那是晚晚第一次在她面前笑得这麽没有防备。

        「你说得很慢,」晚晚说,声音有点哑,像忍了很久终於可以说话。

        「我说清楚了,」星然说。「你要的那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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