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晚晚说。她看着星然的眼睛,那里面没有闪躲,没有犹豫,没有「但是」。只有她。「清楚了。」
她往前走了一步。距离从一个拳头变成没有距离。她们的身T几乎贴在一起,晚晚可以感觉到星然外套上的Sh气,和从领口散出来的、淡淡的苦橙叶味道。
「我也是。从第一天就是。」
星然没有退。她站在那里,让晚晚靠近。她的手还撑着伞,伞面稳稳地罩在两个人头顶。雨从伞的边缘流下来,像一道帘子,把她们和外面的世界隔开。
「我知道,」星然说。
「你早就知道,」晚晚说,「但你让我说出来。」
「你说出来,才算数。」
晚晚看着她。星然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轻,但晚晚听得出来那里面有一层很深的东西——不是控制,不是试探,是尊重。她想要晚晚自己说出来——「被听到」和「自己说出口」是不一样的。自己说出口的话,才是自己的。
晚晚抬起头。她们很近。近到她的额头几乎碰到星然的下巴。伞把雨隔开,路灯的光在积水里映出来,橙hsE的,一圈一圈,像被人随手丢在水面上的光环。星然低下头。她们停在那个距离——嘴唇之间只剩一点点距离。晚晚可以感觉到星然的呼x1,温温的,带着雨水的凉意。
一秒。两秒。
然後星然说:「回去吧。你淋Sh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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