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刷牙洗脸後就出门。你想吃什麽早餐?中式、西式都可以,如果想吃粥,走远一点也有卖。」

        「我睡不着,乾脆提前起床。」

        待田瑗穿回昨天那套衣裳,天天天晴推开了房门。夜里的尿片老恶男已经不见踪影,但空气中仍残留着排泄物与抹草混杂的气味。

        才刚踏出门外,田瑗就听见天天天晴低声嘟嚷了一句满怀不耐的抱怨:「又来了,那个老混帐!」

        天天天晴折返回房,脸上满是掩饰不住的懊恼与尴尬:「不好意思,鬼岛,我先清理一下。睡衣和被子随意放着就好,不用摺。」

        语毕,她旋即往浴厕的方向奔去。过了一会儿,田瑗从门缝往外望,只见天天天晴正弓着背,熟练而麻木地拿着抹布,擦拭走廊地板上那滩刺眼的浅hsE便溺。

        那个老男人……果然是她在服侍的。

        这个家的气氛真的很奇怪。

        起初看见大她们约莫五岁的堂哥黎博仁时,田瑗还以为这人跟天天天晴是亲兄妹,尽管两人的基因毫无相似之处。天天天晴有着白皙细致的肌肤、深邃动人的眼眸,隐约带着一GU温婉的古典美感;而那位堂哥却十足臃肿粗陋,毫无可取之处。

        然而,病恹恹的男人虽丑,那小圆鼻与小嘴的轮廓却与天天天晴如出一辙。集结所有线索,便可拼凑出一个极端不堪的答案──那个漏尿的脏W老男人,就是天天天晴的父亲。

        怪不得要把他往暗处藏,怪不得天天天晴要寄居在伯父母家中,唯唯诺诺、低声下气地过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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