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夜间的捷运板南线,车厢挤得像密封的沙丁鱼罐头。
黎恬恬不敢直视偶像面容,只好把视线落在鬼岛的黑sE包鞋上。她忍不住揣想,这位g练的法律人此刻在想些什麽。或许是被脑力激荡活动折腾了一整天,过载的大脑正在放空吧?又或者还在为自己的一时糊涂,不得不麻烦初次见面的文友,而感到深深的抱歉与自责?
鬼岛本还提议先到连锁烘焙坊买盒昂贵的伴手礼蛋糕,一副不带点东西登门就浑身不舒服的模样。黎恬恬连连摆手拒绝:「不用买啦!全家就我一个人吃甜啊,会放到过期的!」
「那有什麽关系?」鬼岛露出不容置喙的霸气。「我就是要买给你吃的,你瘦成这样,浑身一点r0U也没有。」
最後虽因蛋糕店的铁卷门已经半掩,准备打烊而作罢,但黎恬恬始终感到心里甜滋滋的。
车厢一路摇晃,约莫半个小时後才抵达捷运板桥站。出站时已然停雨,月亮高悬,在昏h的路灯下,她们并肩而行的影子被拉得老长。
去程黎恬恬是搭公车转乘捷运,无奈末班车已於七分钟前开走,两人只得沿着寂静的街道步行返家。
「陪你回去也好。」鬼岛环顾四周逐渐冷清的街道,「让你一个人走在这样的夜路上,还真让人不太放心。」
黎恬恬顿感双颊一热,她庆幸此时天sE昏暗,鬼岛不会看见脸上丢人的红晕。
尽管近日Y魂不散的跟SaO狂h嘉鸣收敛了些许,但小心驶得万年船。为了以防万一,她决定不走较为宽敞的正门,而是带着鬼岛迂回绕进後门那条蜿蜒的巷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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