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踩着细碎的步伐,侧身穿过一条狭窄的防火巷。一旁堆放着几口坏掉的木制大衣柜与废弃的营业用冰箱,几乎将原本就狭小的通路堵得水泄不通。
「奇怪了,你家的路……都这麽难走吗?」鬼岛跟在後头,小心避开一大滩积水。
「呃,我早上出门的时候还没有这些垃圾。正门那边b较宽,但最近有点状况……」
「状况?」鬼岛缓下脚步。「是痴汉、神经病,还是酒空那一类的麻烦人物?」
黎恬恬嗫嚅着:「对,很类似。我问过警察,能不能驱离或强制送医。但警察说,如果对方只是待在公共道路上,没有具T攻击动作,他们就不能采取强制手段。」
「因为没达到有自伤或伤人之虞的法定要件。」显然,鬼岛对基层的执法困境熟稔无b。「无所谓,改走前门吧,有我在。即便疯子有携带器械,我手上也有喷雾罐和电击器。」
在这一瞬间,黎恬恬忽然兴起一个极其自私又奢侈的念头──她希望鬼岛能永远留在自己身边,即使犯点小蠢、出点差错都无妨,她都会倾尽全力,补足那些偶然的缺漏。她有种感觉,若两人能一直结伴而行,彼此都能成为更臻於完美的自己。
但下一刻,理智随即归位,她立刻为这份逾矩的妄想感到愧疚。像自己这样缺点重重、满嘴谎言的人,要是真的喜欢上鬼岛,一定只会给对方带来无尽的麻烦与灾难。她轻咬下唇,默默在心底起誓,绝不能让任何人知晓这份刚萌芽的心意。
绕出窄巷後,前方路面顿时开阔,高耸的路灯将柏油路照得一片白灿,也映在一块略微褪sE的路牌上。
即便此处远b後巷明亮,黎恬恬依然忍不住东张西望,从骑楼的违停机车到建筑物间的缝隙,深怕h嘉鸣仍埋伏在暗处盯梢,或打算趁着待会夜深人静後,持大声公出来喊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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