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许大哥,你怎麽会来?」
「哇靠,原来是祥和街,不是吉祥街喔!怪不得计程车司机一副你咧讲啥潲的表情。」许瀚洋慢条斯理地r0u了r0u脖子,迳自将一个厚重的白包塞入她手里。「你拿着,不要让家人收走了。我们合约里有一笔婚丧福利,你平常都没仔细看吼?」
黎恬恬把白包推了回去。「我们家不收奠仪。」
「这不是奠仪,是作家福利啦。」许瀚洋y是把白包塞进她衣服下沿的口袋里。「我猜你一定是把讣闻的图档广传给朋友,不小心点到我的帐号,才会连我也收到了。部长叫我送白包来,顺便看看你的状况,毕竟啊,公司可不想平白损失一个既高产,又能长期配合的作家。」
「请帮我谢谢他,我还好。」
尾音方落,一辆重型机车悍然冲出窄巷,後照镜差点扫到她的右肩。黎恬恬只是麻木地伫立着,既没出声,也没挪步。
「这哪叫还好?你你你,给我过来!」许瀚洋拉着她的手臂,到一旁的花圃边坐下。「不用一个人y撑啦,你的JiNg神会先垮掉。怪不得,最近总交出一堆不成气候的东西。」
「可是我也只能一个人y撑了。」黎恬恬茫然盯着柏油路面。一只脱水的火车虫正蜷缩着身T,在烈日下做最後的挣扎。
「你接下来有什麽想法吗?」
「我可能会搬出去住,这件事本来应该提早进行,但我爸还在的时候,心里总是有点疙瘩,觉得不该丢下他不管。现在走了,我也看开很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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